“黑彩”之狂地下转公开 彩吧九天获利9万以上

2019-08-15 21:15:50 围观 :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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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天时间,一个“黑彩”彩吧获利超过1万元。于是有人说,玩“黑彩”就像吸毒,会上瘾的。 面对“黑彩”的多种玩法和回报,阿华把“扣号”单独提炼出来。她说:“集安市有一家人,一次‘扣号’就下了30万元的注,因为一个‘黑彩’点不敢接这么大的单,这户人家就全家行动,把钱分成30份,投入到不同的‘黑彩’投注点。结果是竹篮打水,这家人不得不卖掉经营红火的超市。也正是因为他们家的这一举动,让‘黑彩’在集安一夜成名。” 一户人家一次“扣号”就下了30万元的注,分成30份投入不同的“黑彩”投注点,结果竹篮打水,卖掉了超市,这一举动让“黑彩”在集安一夜成名。 “抽水子”的人在“黑彩”经营中扮演着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说的普通一点其实就是“二庄家”或“二庄”。这个角色主要负责收取村民购买“黑彩”的钱,为村民开具手写的号码单,有人中奖后再把中奖的钱发下去。“黑彩”背后的大庄家是从来不会露面的,所以这些“抽水子”的人成了村民眼中了不起的角色。6月25日22时,记者在太王镇见到了阿华(化名),虽然她已经不再“抽水子”,可在集安市内,对“黑彩”“业内”的消息,她仍是最灵通的人之一。 在阿华拒绝毕建荣的第二天,韩飞失踪了,一周之后毕建荣自杀了。这一周里,很多人找过毕建荣,其中就包括放高利贷的人。阿华说:“人跑了,账跑不了;账跑了,家跑不了。韩飞走了,开始有人去找毕建荣的麻烦,每天都有大批的人去要钱,后来看实在没钱了,还威胁过她几次,这事儿毕建荣的邻居亲眼见过。大家也都说,毕建荣是死在‘黑彩’手里的。” “韩飞玩‘黑彩’的时候我正在做‘抽水子’,他没事儿就来我家下注,后来我不干了,韩飞就接了过去。韩飞胆大,不管熟不熟,有没有底子(钱)他都敢帮着下注。一来二去别人欠了他不少钱,为了堵上这个窟窿,韩飞开始拿别人用来购买‘黑彩’的钱下自己的注,结果失了几次手,连本都赔了进去。我了解的数字是,他玩‘黑彩’一共用了18万元。毕建荣找我的时候,是希望我能和庄家联系一下,缓韩飞几天,这事儿我办不了,作为‘抽水子’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村民把钱放到你手上,庄家把钱放到你手上,你违了规矩,谁也保不住你。”阿华对记者说。 开门时记者看到屋里的炕上还坐着一名男子,炕上铺满了写号的纸条,男子正在一张一张收拾起来,这名男子就是一个“二庄家”。 “那个男的是太王镇本镇的人,他不是‘二庄’,是‘二庄’雇来收‘号钱’的,他拿了谁的钱,就说明谁已经成功购买了‘黑彩’。‘黑彩’和正规彩票结束时间一样,都是晚上8点,从晚上7点45分至晚上8点这15分钟时间,是买‘黑彩’最疯狂的时候。到了晚上8点,‘二庄’就会出现,把钱和买号单子收走。如果你中了奖,第二天,拿着写有签字的买号单子来领钱就行了。集安这带差不多所有的彩吧都是这样,以前还背着点人,现在根本就不背了,都摆在明面上了。”带路人向记者小声地说。 为了吸引村民参与“黑彩”,庄家充分发挥了他们的“聪明才智”,想出了很多种玩法和奖金回报。比如,正规彩票站直选中奖奖金为1000元,他们的奖金则为1400元,正规彩票站组选中奖奖金为160元,他们的奖金则为280元,同时还开发出来直选玩法(押个、十、百位数字,押对一个就中奖)、组6、组7直至组9玩法。这些还都不是中奖金额最高的,最吸引人的是一种叫做“扣号”的玩法。所谓的“扣号”就是只押一个号码,如果中了,奖金额为1:3。 阿华以前自己有个小店,后来在店里开设了“黑彩”,她是太王镇最早当“抽水子”的人之一,中超积分榜射手榜国安4分优势领跑武磊争金靴又!虽然已经不干了很长时间,但她和那些人都很熟,还保持着联系,所以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给她些面子。 6月24日17时记者来到集安市,在市区内就发现两家挂着正规彩票投注站站牌的彩吧,屋内挤满了人。挤进去后发现,几乎所有人手里都拿着彩色的纸单,相互研究着晚上会出什么号。记者也跟随着挤了上去喊了句:“给我扣一个5!”写号的人看到记者是陌生面孔后,摇摇手说:“号都卖出去了,今天不卖了!”“你们是生人,口音也不对,人家肯定不能卖给你们,他们‘鬼’着呢!”带记者来的人在出来后告诉记者。 2008年8月22日,集安市居民尹某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临街租了一间平房干起“黑彩”来。从2008年8月22日到当年11月3日,他和同伙李某的非法经营额高达22万余元。2008年11月4日,李某退出经营,尹某独自经营,至当年11月12日,9天时间里,他获利超过1万元。于是有人说,玩“黑彩”就像吸毒,会上瘾的。 记者选了5个数字,想买3注底价为40元的“组5”,好不容易挤进去,突然,这名男子扫了记者一眼说:“今天的结号时间已经快到了,不能卖给你了。”说完,把记者推出了门。“你们的面孔太生了,他们有所警觉,刚才我听那个男的还打听你们是哪来的?”带路人说。 20时零7分,记者返回最先去的那家彩吧,彩吧已经熄灯关门了,一辆出租车从彩吧门口快速离开,带路人看了一下车号说:“这个车上坐的人就是这个‘黑彩’彩吧的‘二庄家’——老鬼。” 在这间屋子里,有一个男人是绝对的焦点,他坐在彩票机旁边,每个写完号的人都试图向他靠近。眼前晃动的人民币,他伸出手来接过哪个,拿钱的人就会感激地说声“谢谢”。而他身边,坐在正规彩票机前的男子几乎成了摆设。 阿华称毕建荣死之前曾经找过她一次,那时候韩飞还没有逃离太王镇,毕建荣希望她能站出来帮忙调解一些事。 “老彩民”轻轻敲几下门,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出来:“谁啊?”“大哥,是我!我来下注!”门缓缓地被拉开,开到仅能容下一只手伸进的时候就突然停下,一双眼睛从门缝向外看了半天,门才又略开大一点。 阿华称毕建荣死之前曾经找过她一次,那时候韩飞还没有逃离太王镇,毕建荣希望她能站出来帮忙调解一些事。但阿华拒绝了,阿华说,毕建荣说的这事儿她没有能力办到。 阿华刚做“抽水子”的时候,很多村民对“黑彩”并不熟悉,可不到一周,太王镇一半的村民都开始玩上了。 19时41分,记者来到位于太王镇的一家彩吧,此时距国家正规彩票销售截止时间只剩19分钟。彩票站门外站满了手里拿着简单纸条的人,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号码。纸条下方已经有了签名的,是交上钱的;没有签名的,拿纸条的人就拼命地向屋里挤。据说在几天前这里还不是这种场景,这种拥挤的场面只有穿过一个小走廊,再转两个弯才能看到。“几天前还没这么胆大,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公开就整上了。”带路人在记者耳边小声说。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投注者,后来发现这东西太赚钱了,就干起‘抽水子’。‘抽水子’分成是5%或8%,当天销售额不到5000元,我们就提5%,如果超过5000元,我们就提8%,算下来每天收入相当可观。所以,很多开始买‘黑彩’的人,后来都想方设法地干起了‘抽水子’。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不出一周肯定会人人皆知,理由只有一个,中奖回报太吸引人了!我当‘抽水子’没出3天,经营额就已经过了5000元。”阿华说。 “有钱的人、嗜赌的人、疯狂的人都喜欢玩‘扣号’,下注大得惊人。这种‘黑彩’玩法是最早在集安风行的,其他玩法都是为了让没多少钱的人参与才产生的。”阿华表示。 “以前还背着点人,现在根本就不背了,都摆在明面上了。”带路人对记者表示。 “把号和钱拿来,我给你下张单子。”“老彩民”拿钱从门缝挤了进去,记者刚要跟进去,男子堵在了门口,“进来干啥?能让你下注就不错了!”说完,把“老彩民”也从屋里推了出来,关上了门,连写号的纸条都没给。“老彩民”向屋里的人要纸条,屋内男子说:“都几点了,现在就我这儿还能卖,写不写条都一样,连我你都信不过了?” 怎样才能买到“黑彩”呢?19时54分,记者终于联系上一位“老彩民”,他答应帮忙到“二庄家”那里买“黑彩”。他带着记者上了车,在距离彩吧100米外的一处平房停了下来。一个窄小的胡同,右边是一家饲料店,左边是饭店,进入胡同最里面是一间小屋,屋内灯光昏黄。